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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KYLUX】译 我就是第一秩序(全文)

烟鬼软糖:

一节一节地太乱,整合全文顺便改了错字
另外澄清一下,题目和原文不同的原因只是: 原题目过不了审,真的


正文:
–––


“过去一周了,将军在哪?”


凯洛·伦闯进会议厅。他身后被原力扯开的钢铁狰狞地扎进墙里。


房间里,法斯玛队长和她的风暴兵小队,惊恐的米塔卡中士以及其余高级军官围着会议桌。


赫克斯将军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开执行某个秘密任务,没信好几天了,这让他有些担忧。不管任务是什么,通常赫克斯都会向下级发进程报告。安静不是他的风格。


“我们正在讨论此事,伦武士长。情况在控制之下,一旦得到新的情报就派小队处理,”法斯玛说,“同时我们希望保密。”


“所以说被俘虏了,”凯洛低吼道,“我早知道他在战场上就是只弱鸡。”


“没有战斗记录。将军所在飞船被击中后,我们就追踪不到黑箱了。”米塔卡辩解道。


“然而我们找到了他的定位,正在制定营救计划,一定会在36小时内将他归还定居者号。”法斯玛说。


“敌方是义军? 新共和国? 堪基科鲁布人?”


米塔卡中士和法斯玛队长交换了一个眼神。就表情来看,两人正在无声争论谁来发表下面的新闻。最终法斯玛叹了口气。


“他现在位于某个...窑子。”


凯洛低吼一声,翻了个白眼。“我在这儿急得直跺脚,他们倒是-”


“长官,您理解错了。他不是在'访问'窑子。”


“呃...哦..”凯洛缓缓叹道。


“据可靠情报,将军的身份还没有暴露。他将做为一名...特殊奴隶...呃,被拍卖。”法斯玛艰难地说。


凯洛一愣,“哦,那他会没事儿的。”


米塔卡的下巴掉了地,小声说,“长官?”


“嗯嗯,别过度反应。他会没事的。”凯洛平静地声明道。


伦武士回忆起童年的一个片段,幼小的他坐在...监护人身旁。男人在讲述女性监护人的故事。


讲到她曾被邪恶的赫特人贾巴俘虏时,男人说:“然后你妈妈作为赫特的特殊奴隶-”


“汉!”


“爸爸,什么是特殊奴隶啊?”


“呃,就是...嘛,莱娅?”


“哦可别叫我,你自己挖的坑自己跳去吧。”


“嗯...当一个美丽的小姐被抓获时...他们就给她穿漂亮衣服,有时候她得跳个舞什么的。”


“喔,好吧。”


“...呼,好嘞,那么后来-”


如果凯洛的记忆不错的话,赫克斯应该没事。虽说凯洛个人认为,将军不是什么当特殊奴隶的好材料。赫克斯肯定不会跳舞。说不定他们正在给他上舞蹈课,有可能穿着漂亮衣服,估计赫克斯会很生气。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。


“为什么您认为他会没事?” 法斯玛忍着怒气说。


“他又不是去当xing奴。”凯洛说。


米塔卡快要昏倒了。法斯玛咬着牙说:“长官,特殊奴隶和xing奴是一个概念。”


凯洛抱起双臂,“不对,我很确定这两个概念毫无关联。”


“如果不是xing奴,为什么要卖到窑子里?”


“因为,因为他们长得漂亮? ”


“长官,请你好好想想。这太尴尬了。”


凯洛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

他双手砸在会议桌上。


“那个混蛋骗我!啊...原力在上! 赫特人想把我妈-原力在上-”


“长官?”米塔卡中士担忧地说。


“不关你事!”凯洛吼道,转身对法斯玛说:


“所以你们就坐在这儿,同时将军可能正在被....可能...嗯....你知道的..”


凯洛试图用鲜明的肢体语言支持他的观点。


法斯玛叹气道: “我们在等待官方数据,避免出击时对将军造成生命危险。”


“我可不打算坐着干等!我要去救他!”


“长官,最好等待官方数据-”


“不!”伦转身,他的披风随着动作飘了起来。“我得救他! 我了解这个套路!”


话落,伦武士长消失在会议厅外。


过了一会儿,米塔卡中士快速地瞟了一眼法斯玛队长,问:


“套路?”


“鬼知道...”队长咕哝道。


 


___


 


被关在笼子里是一种全新的,赫克斯再也不想重复的体验。


将军的抵抗逼迫敌人发挥了百分百的创造力。他的笼子比其它奴隶的高级十倍,两条铁链连着他的颈圈,其中一条固定在笼壁上。


听见他的“卖主”们说必须给他添加第二条铁链时,赫克斯感到自豪。作为训练充分的军官,在被俘情况下你必须造成尽可能大的麻烦,耗尽敌方资源,迫使他们抽出前线士兵与自己对抗,一旦时机允许就杀出重围。


目前还没有这样的时机,但赫克斯已经成功砸断了一个守卫的腿,从另一个那咬下手指,并且成为了那些管他叫“姜毛”的工作人员的梦魇。


被俘时他和手下们被分成几批,赫克斯因为又苗条又白净没被分进角斗那拨。得知俘虏者对他的打算,将军一刻不休地反抗,以至于需要五个人才能给他栓上项圈,取下他的追踪器更是难上加难。尽管如此,时至今日他们才意识到赫克斯是个亏本买卖。


也许赫克斯会被送到他手下的地方。如果想出精妙的计划且得到充足的人手,将军有信心领导一场成功的小型起义。他们正在办赫克斯的书面文件,一旦结束他就能出去了。只要再坚持几个小时-


“我要那个。”


赫克斯抬起头,看到一个贝萨利克族男性正用粗手指指向他的笼子。将军交叉着双臂和双腿,试图保存最后一点尊严。他想伸长脖子好好瞧瞧,那人指的不可能是..


“那个人类,我要了。”


赫克斯低吼,失败地靠上笼壁,看向旁边笼子里的俘虏。


将军抬起右手用食指和拇指向奴隶比划道:


“我就差一点,就这么一丁点儿-”

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别跟我说话,你个疯子。”奴隶说。


___


凯洛一直都认为他的监护人背叛了他,但这也太过分了。


由于伦武士的成长环境,他不得不重度依靠童年经历理解这个世界。错误的知识会给他的认知造成不可弥补的伤害。


比如热狗是用狗肉做的。


比如爷们也可以扎双马尾辫。


进入成人世界使凯洛痛苦地意识到,从汉索洛嘴里出来的话百分之九十六都是狗屎。汉用荒谬的理论误导自己的儿子,凯洛从没想过他是错的。


牛奶是蓝色的,因为掺了天空的色素。


小孩是从苞米里剥出来的。


如果你对母亲不敬,小心变成哈巴狗。


凯洛羞耻地想起一个又一个例子,像浩瀚宇宙的星座那样数不到头。


然后凯洛就淌进了这摊浑水。


嗨,你猜怎么着,原来特殊奴隶不是穿漂亮裙子的舞者。


顺带,他母亲曾经被迫成为特殊奴隶,关在赫特人贾巴的宫殿里,赫特人贾巴打他老妈的主意...


凯洛低吼,脑袋撞到歼击机的控制板上,试图转移注意力。不应该忘记赫克斯正处于被猥琐宇宙变态上下其手的危险中。


将军知不知道他的命运,有没有在过去的一周绝望地发疯?


他在哪?


他是否孤零零的蜷缩在牢房冰冷的地板上,试着用坚韧的外表掩饰日益强烈的恐惧?


他肯定既害怕又紧张。


他的敌人收走了他的武器,让他又冷又怕,只穿着...


.....奴隶...


............内衣...


凯洛可耻地硬了。


 


___


 


“先生,我们通常不会拒绝客户的要求,但您这回真的需要考虑一下。我们给他打了一头班萨兽剂量的麻药,他还能动,而且踹断了守卫的腿。况且我们很确信,他根本不睡觉。”


赫克斯倚着笼壁看那个白皮肤,穿鲜艳袍子的提利克男性劝他的客户改变主意。


“您是黄金顾客,我们不想让他给您...造成永久性的伤害。几天前,他刚把给他脱毛的工作人员送进了重症监护室。我们抽了五个人,才把他的腿脱光-”


赫克斯闻言低头看看他的光腿。脱了毛的感觉很怪,看起来也是。将军很遗憾只重伤了一个人,当时应该再狠一点。


“我们正在改动他的文件。况且,还有一个新奴隶您没看-”


“不用。”贝萨里克人指向赫克斯说。“就要这个,我付双倍。”


提利克人立刻改变主意。“好好好,非常好。我们只需要签个协议...证明我们提醒过您他很危险,然后您就可以带走他了。”


“嗯,我要先验货。”


提利克人环顾寻找空闲的守卫。赫克斯笑了,他已经确保每一个想把他拽出笼子的人收到代价。终于,两个壮汉过来,站在他笼门前开始玩剪刀石头布。赢家同情地看着输家,后退几步拿出手铐。


输的那位着手摆弄赫克斯的笼锁,他颤巍巍地说:


“过来姜毛...好孩子...好好先生想看看你.....”


“不要。”赫克斯扭了扭。


“大少爷啊,求您了...”


赫克斯转头对他的奴隶邻居说: “看来如果好好教训一顿,他们也能学会礼节。”


“别跟我说话,别把我牵扯进去,你个疯子。”邻居匆忙说。


“哦,做个好孩子...出来吧姜毛,”守卫尽可能温柔地劝他。“好好先生带你回家,你就不用住笼子啦,多好呀?”


“你对每个人都这么讲?”赫克斯挑眉道。


“呃,是啊..通常是的。”


“通常有用吗?”


“嗯,嗯..通常有用。”


“如果他们不同意呢?”


“通常我们直接把人拽出来,但你...你把可怜的史蒂夫打得半死,而我还有两周就可以退休了,求求你可怜可怜我,请您出来吧?”


“哦,那么说这活你干一辈子了。真不容易啊。”赫克斯握住脖子上的铁链,准备好被人拉扯,“但我现在坐得挺舒服的,所以来吧,尽管试试。”


守卫打开笼门。
  


“我不敢相信他把艾德给....艾德还有两周就退休了!”


赫克斯得意地盘腿坐在笼子里。他浑身是血,尤其是嘴周围。将军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。


提利克人颤颤巍巍地说:


“这...就是他的...风格。我相信...您这回会重新考虑。”


“不,我保留提议。”贝萨利克人说。


“他会活下来的...大概。”


“什么?”将军挑眉。


“这些弱小的东西向来不持久。我一直想要个更强壮的。”


赫克斯瞪着他。


赫克斯脑袋里只有两个字:  “我”和 “操”。


“喂,看起来我们玩儿完了。”将军向邻居承认道。


“别说'我们',根本就没有'我们'。只有你,你是个疯子,”奴隶匆忙说。


“把他放出来。”贝萨利克人说。


守卫发着抖靠近笼子。


“嗨...姜毛...你刚刚做的事,不是很Nice。如果你保证不再那样,我会非常感激。”


赫克斯抓住他的铁链,瞟守卫一眼:


“你试试啊。”


守卫开锁,把牢笼敞开,缓缓靠近。


“来呀,姜毛,乖....”


“不要。”


“出来了给你饼干吃。”


“哦,饼干! 为了饼干我什么都肯干! ”


“呃抱歉,其实我今天没带...”


“我们真的要谈这个吗? ”赫克斯说。


“你到底放不放人?”贝萨利克人说。


事情发生得太快,赫克斯根本没反应过来。买主扯了连着他脖子的铁链,以至于他整个人毫无尊严地飞出笼子,脑袋险些重重砸在门上。


赫克斯迅速站起来。在笼子里他没意识到握着铁链的买主比他高整整一尺,而且宽得多。震惊之余,有人麻利地把将军的双手拷在身后。


赫克斯回头说:


“这个转折真令人意外,不是吗?”


“不要把我牵扯进去!”


___


 


凯洛充满英雄气概地破门而入, 特别肌肉发达,超级性感,超级英俊。哦还有,他的皮肤闪闪发光冒着蒸汽。


他准时赶到。一个健壮如牛的加墨里安人正拽着挣扎的赫克斯。将军哭喊道:


“哦不!我该怎么办! 难道没有人救我吗?”


“我来救你了!”


赫克斯抬头,眼里满溢希望。


透过烟尘他们看到彼此。有什么告诉他们,这一切结束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干柴烈火。


突然,邪恶的赫特女骁出现了,恶心的巨手抚摸着她的胡须。她恶毒地大笑道:


“你战胜不了我超级酷炫的守卫!”


“哦不!”赫克斯举起纤手做晕眩状,“凯洛快跑!”


“我不会离开你的!绝不! ”凯洛大喊,背景响起令人感动的经典爱情歌曲。


然后在超震撼的BGM下,凯洛慢动作砍倒一个又一个守卫,每杀都比上一杀帅气,酷炫而性感。最后一刀引发了爆炸。


凯洛走向赫克斯,甚至没有回头看爆炸。


因为他酷毙了。


半死的邪恶赫特女骁哭道:


“哦,他那么帅,那么性感,而且肯定有八块腹肌,我们一点胜算都没有!”


说罢她爆炸了。蘑菇云的形状如同一把电吉他,伴随着炫炸的滑弦音。


“哦凯洛!”赫克斯举起纤手作晕眩状。


“你这么勇敢,这么有男子气概,你救了我,虽然我总说你很可悲! 其实我才是可悲的那个!”


凯洛在赫克斯晕倒前赶到,将他轻盈纤细的,瑟瑟发抖的身子拥进自己肌肉紧实的宽阔身躯。


赫克斯性感地望着他。他的皮肤像丝绸一样柔软光滑,并且非常细致而敏感。相望时,宇宙告诉他们是时候干柴烈火了。


“哦凯洛,给我你的大咚!”赫克斯渴望地说,“就现在!”


“我要戴着披风做。”凯洛邪魅性感地注视着赫克斯。


达斯·韦德的英灵出现,向凯洛比了一个大拇指,同时充满男子气概地拭掉一滴眼泪。


然后他们迫不及待地干柴烈火,整个过程超级棒,超级美妙。


凯洛对自己点点头:


“嗯,这回比第一个版本好多了。接下来的发展绝对是这样,绝对。”


___


“我还没见过带斑点的人类。以后就叫你点点好了。”贝萨里克人说。


“不是斑点。”赫克斯低吼道。


协议书写得够慢的。赫克斯只好站在那,穿着可笑的奴隶三点式,时不时讽刺挖苦搭话的买家。


他被镣铐困定,只好忍着四条胳膊的恶心生物揉搓他胳膊上的雀斑。


“看起来就像斑点。”买家说,在他胳膊肘上颜色尤其深的一点上揉捏。


如果不是脚踝间的锁链,赫克斯早就把他踹得遍地找牙了。


“就是头发略短,不是吗?”买家对奴隶主说。


“他这批货刚到不久。看衣服的话是前第一秩序的。头发会长出来的。”提利可人说,赫克斯只瞪他一眼,他就条件反射似的跳开了。


“没有'前',”赫克斯吼道,“我就是第一秩序。”


“好了,为我准备准备吧,小甜心。”他的买家哼道。


赫克斯愣住,眨眨眼睛。他拧着眉头瞪贝萨利克人,秀出犬牙嘶声道,“你说什么?”


“我喜欢能打的。”买家猛地扯了一下连着他脖子的铁链,带着深意说。


赫克斯再次愣住,试图处理这条信息。


“好吧。你什么意思?”


“那些脆弱的东西太没劲了。我需要...更坚韧的。”贝萨利克人说,“希望你比他们够用。”


赫克斯低吼道,“你真可悲,可别忘了我以杀人为业。”


“呃,别-别把他惹急了,至少在签了协议之前,”提利克人紧张地说,“如果你不介意,我们趁现在给他打麻醉剂。”


“试试看啊,”赫克斯咆哮道,“我准你的。”


“哦,这倒不用...”他的买家说,一根手指沿赫克斯的胳膊滑下。


“怎么不打针了?”将军吼到,“住手变态!”


“如果给他打一针,我们真的会安心很多。”提利克人说。


“喂,我都不知道听谁的了。你不想麻醉我,你不想卖掉我,我说你们为什么不各退一步? 你别卖我,你也别麻醉我,怎么样? 双赢多公平。 ” 赫克斯说。


“他还挺幽默。”贝萨利克人愉悦地说。


“Excuse me?”


“求你让我麻醉他吧,我真的付不起雇员的医药费了。”提利克人嚎道,“一旦你把他带回家,想干什么都行。我这儿的人已经够惨了。”


“既然你们这群是人,那我是什么?”赫克斯咆哮道。


“你是被我寄予厚望的玩具,点点。”贝萨利克人怜爱地打量他。


赫克斯回头,对曾经的奴隶邻居喊到:


“听着,我很少这么讲,但我现在真的恨死人生了。”


“别跟我说话! 你是个疯子! ”


 


___


 


凯洛撞开门英勇入场,他的皮肤同样英勇地冒着蒸汽。


赫克斯被绑在铁轨上,铁轨穿过窑子。邪恶的赫特女骁用恶毒的手指地卷着胡子,扶正自己邪恶的反派蝴蝶结和漆黑如夜的反派礼帽。


赫克斯抬起纤手作晕眩状:


“哦帮帮我,救救我凯洛! 你比我强壮,英俊,能干一万倍! 绝对不像我总说的那样,是个没长大的小鬼!”


“准备好吧,亲爱的。正午的列车就要开来了!”邪恶的赫特女骁笑道。


“哦不!来人救救我啊!”赫克斯哭道。


“我来救你了!” 凯洛英气逼人地说。远处响起了霸气的管弦乐,几只白鸽飞过。他的英俊潇洒瞬间治好了世间所有癌症。


某个地方爆炸了,升起一朵蘑菇云。


没有什么特殊形状,因为这是普通的爆炸。
但还是挺他妈酷的。


凯洛勇敢地看向赫克斯。四目相对时,有什么告诉他们当一切结束,他们一定会干柴烈火。


“别太得意了,凯洛·伦!”,邪恶的赫特女骁喊到。


“你得先面对邪恶卡特佩硫斯军团和他们的首领黑暗公爵卡特佩硫斯! 他的灵魂经历过卡特佩硫斯地狱,每天被愤怒与恨意浸透,然后一点一点拧出来! 你不可能战胜他的!”


“你错了,我一定会战胜他们,然后跟赫克斯干柴烈火。”凯洛无畏地说,“而且我肯定是在上面的。”


“OH YES,在上面做我,凯洛,用你的大咚。 ”赫克斯性感地脸红着哭喊道,他还被绑在铁轨上。


“但我得先救你!”凯洛说。


他向邪恶的卡特佩硫斯军团走去。看到凯洛英俊的身影,每个卡特佩硫斯军人的一百条腿都抖个不停。


凯洛听到列车的声音,赫克斯举起纤手作晕眩状。


时间不多了。


他挥舞着美丽强大,因为有十字柄所以屌炸了一点都不傻的光剑。随着他优美的动作,卡特佩硫斯军人一个一个炸成蘑菇云,每次爆炸都比上一次酷一万倍。蘑菇云都是飞龙的形状。


终于,他和卡特佩硫斯邪恶黑暗公爵对峙。
不过三秒,卡特佩硫斯就被凯洛的挥剑神技吓得化成一摊盐水。


“哦不,凯洛!”赫克斯哭喊道,“列车!”


凯洛挡在依然被绑着的赫克斯前。
他无所畏惧,因为他真的太有英雄气概了。


凯洛掀起他的上衣,露出他百分百存在的性感腹肌。他英勇地站着,双手叉腰。


列车与凯洛的超棒腹肌相撞,马上爆炸了。


这回,蘑菇云是达斯·韦德的欣慰之情的实体。


邪恶的赫特女骁在凯洛的性感辐射下慢慢融化:


“凯洛伦太强壮了,而且他的咚那么大。我们一点胜算都没有。”


“哦,凯洛,”赫克斯优雅地作晕眩状哭道。这也挺酷的,考虑到他还被绑在铁轨上。


凯洛为他松绑。


赫克斯非常可爱优雅性感,十分主动诱人并且绝美得没话说。他简直是梦仙子。


凯洛觉得这个比喻有点过了。


凯洛想其实挺好的。


达斯·韦德的英灵驾滑翔机飞过,在天上写道:“我爱你凯洛”。他向凯洛比着大拇指,充满男子气概地拭掉一滴泪。


凯洛抱紧了赫克斯颤抖着的瘦弱身子,赫克斯作晕眩状。全怪凯洛太赞了。


赫克斯说,“哦凯洛,我太高兴我们要干柴烈火了。”


“是的,我也很愉快。”凯洛用磁性的低沉嗓音说。


“谢谢你这么准时地搭救我。”


凯洛抖了一下,幻想碎裂。准时...时间....


操他的,都一周了! 什么都可能发生!


我来了,赫克斯。我来救你了!


___


贝萨利克人喜欢弹人鼻子,他已经弹五分钟了。


赫克斯试着咬他。


“我发誓当我碰到那根指头,你就得跟它说再见。”


“不错。继续为我发火吧,我喜欢的。”


“我还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...东西。”


“嗯,我该记得第一秩序人类都极端种族歧视。”


“如果你想改变人家的看法,这些,”


赫克斯用头向屋里比了一圈。


“都只能起到反作用。除了你,伙计,你还可以。”他对前邻居说。


“老天,你放过我好吗? ”


“我只想找个好人家卖了,不想和神经病杀人犯扯到一块儿!”


提利克人打断他们,将协议递给买家。贝萨利克人把赫克斯转个身,垫着他的背签上字。


“抓-抓紧链子,我很怀疑他一被放开就会开始...干他最擅长的事儿。”


两只巨手突然围住赫克斯,一只环着腰,一只捏着肩膀。赫克斯惊恐地闻到一股刺鼻的狐臭。


“如果您准备好了,我们就可以完成交易了。”奴隶贩子说。


赫克斯撞一下贝萨利克人,“怎么,不需要我来吧? 估计你们不用我签名。 ”


提利克人尴尬地瞧了眼赫克斯,解释到,“不,姜毛。他得跟你完成交易。”


将军安静地进行头脑风暴。


.....


“现在!!? 在这儿!!!?”他终于尖叫道。


“哦天哪,不不不。”


赫克斯松了口气。


“为此我们有私人套房来着。这样方便退货,如果,呃..不满意的话。”奴隶贩子嘟囔道。


“真他妈高效啊你们,”将军说。


“别告诉我你没精神了。”贝萨利克人说,一边把赫克斯拉近。将军快被熏吐了。


“我恨你,希望你死法越惨越好。”


___


 


窑子外守着杰弗里和罗杰斯两个警卫。


杰弗里在吹一块橙色泡泡糖,而罗杰斯盯着地平线。他很早就注意到一个黑点向他们移动,使劲挥着一根红色的,类似荧光棒的东西。罗杰斯发誓自己听到了击鼓声。


他歪头怼了怼同事。


“你看见了吗?”


杰弗里抬头瞧,黑影依然在从远处奔来。


“嗯哼。”


两人一块儿盯着那个黑影。它好像永远跑不过来似的。鼓声依然在响。


罗杰斯低头看看腕表。都三分钟了。


抬头时,他看见杰弗里的脸变得煞白。


黑色人影旁若无人地叫道:


“啊哈!”,然后冲了进去。


罗杰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他缓缓转过身向入侵者说:


“嗨...”


凯洛·伦席卷窑子,把所见一切都割成碎片。他脑袋里管号震天。从凯洛正在屠杀的,光裸身体的人群来看,他来对了地方。


凯洛英勇地杀死,摧毁所有挡路的东西,然而这没能帮他找着赫克斯。他关掉光剑,抓着领子拎起一个加墨里安人守卫。凯洛透过头盔咆哮道:


“赫克斯在哪?”


“赫-谁?”


伦武士想起赫克斯的身份还没暴露。


“苗条,男性,和我差不多高,三十出头,红头发.....不知道为什么非常吓人?”


“呃-哦,你说的肯定是姜毛,”守卫说。“我想他在里屋,我们刚把他卖给-”


“什么!? 里屋在哪?!”


“在..里面...?” 守卫瑟缩着用大拇指向后一比。


凯洛用头击昏他,向走廊冲去,疯狂地挥舞着他强大的光剑。趁着还不太晚,必须找到赫克斯,不然这地方的总管赫特族女骁就要把将军给...他边跑边吼,“赫克斯!你在哪赫克斯!别怕,我来了!”


凯洛终于发现一个有高大铁门的屋子。他毫不犹豫地撞开门,英勇地喊到:


“我来救你了赫.........嗯...........你,你刚..............wow。你.......踩碎了.........他的头.....光着脚..........杀了他..........wow....”


赫克斯穿着似乎是奴隶装的东西,戴一副手铐,他脚下有一具庞大的躯体。将军的脚掌还坚实地踏在破碎的头颅上,脑浆和鲜血正顺他的双腿往地板上淌。赫克斯大喘着气,他突然抬头。他的脸有点红,凯洛注意到。


将军耸肩说:


“呃...抱歉,因为肾上腺素我还有点嗨。你刚才说什么了吗?”


“没什么重要的....”凯洛小心地说。“你,呃...你真的没事吗?”


“当然了,”将军点点头迈下尸体。


“老天啊,我已经很久没这么杀过人了。我有那么多能量。哦,我觉得我现在能去跑马拉松,我还想撰写下一部伟大的阿尔卡南罗曼史,铸造新死星....”


赫克斯开始在屋里踱步,对自己点着头念叨凯洛听不懂的话。每过一会儿他就踢一脚尸体,骂它“狗娘养的”然后继续踱步。


凯洛站在门槛处盯着他。


赫克斯看起来...健康但怎么说呢,不太好。但至少他精神状态不错。


“呃,他没把你...嗯...”凯洛忍不住说。


“什么? 没有! 哦,天哪,没有。”赫克斯说。


“他松开了我的腿好.....继续。我把他踢倒,然后光着脚踩碎他的头....你知道的,就是普通那种打法。”


凯洛突然困惑地硬了。


赫克斯回头踢那具尸体:


“物竞天择!”


又是一脚。将军咯咯笑着喊道:


“适者生存,狗娘养的! ”


又是几脚。


凯洛困惑地更硬了。


“帮我个忙?”赫克斯说,停下来把拷在背后的双手伸向凯洛。


“呃,对,稍等一下,” 凯洛小心地用光剑切掉手铐。


不要看屁股,不要看屁股,不要看屁股,往下看,往下看,哦老天,腿,美腿,光腿,不,坏主意,往上看,不要看屁股,哦原力在上,他的背也好好看,原力在上,不许硬,为什么,说了不许硬!


手铐一卸下来,赫克斯就发出一种奇怪的叫声,用胳膊剧烈比划着说:


“伦,我...现在好嗨。我想去爬山! 我们一起去爬山吧伦! 去当山中两霸,让庶民臣服! 我不知道我想干嘛....不,等等,我想我知道了。我想炸点东西。你能帮我把这艘贩奴船炸掉吗,伦?”


“当-当然,”凯洛说。事到如今赫克斯就是叫他推翻最高领袖斯诺克,他也一定照办不误。


“哦好极了,但我还有件事没办,”将军说,从凯洛身旁跑出房间:


“呼!,太嗨了! 我该经常这样杀些人! 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天天杀人了,伦, 这使人...心旷神怡! ”


“不如你使我心旷神怡。”凯洛说。


“什么?”


“什么?”


“...随便了,走吧。”


___


“嗨,我们要走了。想要份工作吗?”


赫克斯问,瞧着前邻居的铁笼。


奴隶抬头看浑身是血和脑浆的赫克斯。她又看看同样裹着鲜血,手拿滋滋作响的光剑的凯洛。


“给你们干?”


“给我们和法斯玛队长干。”赫克斯纠正道。


“还是算了吧。你们都是疯子。”


赫克斯打开她的笼子。


“好吧,你再考虑一下。毕竟我们要炸掉这艘船。”


“什么?”奴隶尖叫道。


“嗯,我决定炸掉它。我一般这么对待我不喜欢的东西。但最近我发现其实砸碎人的脑壳也蛮惬意的。”将军说,“幸好我还年轻,可以继续寻找自我。”


“你决定干嘛?!”


“炸掉这艘船,”赫克斯耐心地说,“我是这么想的,一炮,两炮,然后船就没了。你看,我讨厌这个地方,而且宇宙没了它会更-”


“你会先疏散吗!?” 奴隶吼道。


赫克斯停下,沉思着遥望太空。


“不啊。”他皱着眉头说。


“但这有很多像你一样的人!”


“哦不,不像我。我这就要逃了。”赫克斯以脚跟为轴转了个身走开,光脚在地上啪嗒啪嗒地响。


“你个残忍的神经病!”


赫克斯回头看她,叹了口气。他示意凯洛跟上离开房间。到门口时,赫克斯不回头地说:


“确定不来吗?”


“确定!!”


“好吧。你的损失。”将军耸肩道。


 


___


赫克斯和凯洛注视着贩奴船爆炸。


几艘备用艇已经及时驶离。凯洛在赫克斯脑海里看到他对是否有人幸存不感兴趣。他认为临走前拉响警报就够慷慨了。


比起赫克斯,凯洛的大脑混乱得多。


赫克斯就在他旁边坐着,除了一套金属比基尼,他一丝不挂。这给凯洛一些不太妙的感觉。


将军低头厌恶地盯着自己的打扮。


“这儿总有浴室吧,对不对? 告诉我你至少带了换洗的制服。”


“呃..” 凯洛一边飞离贩奴船的残骸一边尴尬地嘟囔道。“....为了救你我走得很急,所以...”


“所以我只能穿这个,”赫克斯苦涩地说,“为你着想,我们回去的时候停机坪最好没人。”


凯洛扭了扭,把披风从身下抽出,解开递给赫克斯。将军接过,裹毛毯似的把披风紧紧裹上,一直拽到下巴上。


“我本想救你的,知道吗。”伦武士长说。


“我都准备好面对整个军团,黑暗公爵甚至邪恶的赫特女骁了。”


“为什么那些东西会在贩奴船上?”


“我听过很多故事,关于赫特人和他们的私人守卫...你知道的...会绑架特别漂亮的....你,”


凯洛一手握着手柄,一手向将军全身比了比。


“俘虏我的是个提利克人, 他的守卫都是笑话。我看见你把他们都宰了,”赫克斯说。


“你到底在哪听见这种故事的?”


凯洛嘟囔了一句。


将军抬眉。“谁?”


“.....汉·索洛...” 凯洛小声说。


“那个告诉你热狗是狗做的,月亮是乳制品,电脑里住着小精灵的人,”赫克斯说。


“应该把贩奴场加进你的学习进程。”


“没错...”伦武士长说。他弯下腰挪挪腿,试图掩饰自己的窘境。


凯洛正和喜欢的人在很小的封闭空间里独处。


凯洛喜欢的人基本全裸,身上沾满敌人的鲜血。


凯洛真的很庆幸头盔能遮住自己相思的傻脸。


凯洛开始后悔把披风借给将军,虽然那是他该做的。


但是...


就算这么穿是被迫的, 穿奴隶内衣的赫克斯也太辣了。


他溅上血斑的肌肤也太漂亮了。


他还赤足踩死了一个人...


凯洛·伦平生从没如此可耻地硬过。


“呃...你的腿...看上去不错,”伦武士长说。


赫克斯倒抽一口气。他用披风盖住腿,把它们缩到胸前。


“不错? 没有腿毛是不自然的,伦!”


“所以他们...” 凯洛咕哝道。


“用纸和一种蜡,”将军愤愤说。“疼得要死。”


“哦...” 伦武士长的手指在控制板上乱敲。


“只有腿吗...?”


“开玩笑吗? 你现在就想这个!? ”


“不不,只是碰巧想到!”


赫克斯的手拍到眼睛上,他发出一声咆哮。
将军摇摇头,“凯洛,是不是碰巧都一样。”


“可以摸摸吗...?” 伦武士长小声问。


赫克斯回头瞪他,摆出“你搞笑”的口型。


“看起来真的很....光滑。” 凯洛红着脸嘟囔道。


将军翻个白眼。


过一会儿,凯洛问:


“那么....你穿着的那套...想留下吗?”


“为什么? ”


“我是说可以...角色扮演...”


“我简直不敢相信。你就不能等我摆脱阴影再提这个吗? ”


“我就是-你-穿着那个,看起来...非常...嗯...”


赫克斯叹口气,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

“说真的,伦,我们明明刚进入拉手的阶段....你非得谈这个吗?”


他们几分钟没有说话。将军最终叹气,说:


“如果你从现在开始闭嘴,等我回去洗了澡就给你摸...”


凯洛用余光看到赫克斯在椅子里蜷缩起来。


他也许不能说话,但没人不让他伸手抚摸将军的脑袋。赫克斯没吼他,所以凯洛把手放在那,时不时揉一下。


将军往他手心里贴了贴,叹道:


“该死的停机坪最好空着...”


___


 


“伦...为什么所有员工都在停机坪上?”


“呃...怎么说呢...我好像为了能亲自救你,把突击小队叫停了-”


“你把突击取消了!?”


将军震惊地瞪着伦武士。他缩在飞船一角,尽量离窗户远些,“你把突击取消了!”


“可是我想亲自救你! 那样会有爆炸有白鸽,说不定还有大脚车-”


“你把突击取消了!”赫克斯咕哝起来,“不可置信..简直不可置信...”


“好吧....他们都很担心,你至少露个脸吧?”


“在我穿好衣服或者清场前,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

“哪也不用去,跟他们挥挥手说点什么就行....”


赫克斯摇摇头,“伦,我恨你,我好恨你....”


“我知道...”凯洛喃喃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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